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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入青楼艳名远播 遇猿魔惨遭蹂躏

「凤来楼」是长安城中最有名气的青楼,其中「四大花魁」「八大名花」都是艳绝长安的绝代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以说无论多麽挑剔的客人,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姑娘。似这样一个所在,自然是名声极大,然而近几日来本就无人不晓的「凤来楼」更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物件,而人们谈论的中心,是「凤来楼」中新近来到的一位美妓。

要说「凤来楼」中有美妓本是最正常的事情,但据人们传言,新来的这位美妓姿色远胜「凤来楼」里所有的花魁,即便是最有经验的嫖客,见到此女也无不瞠目结舌,惊为天人。

此女貌美身价自然奇高,侍寝一夕非千金不办,可这更是吸引了长安城中所有的绅商巨贾、官宦公子。更为惊人之处在於,听闻此女每日自午时至次日子时接客不断,可连御数十男而毫无疲态,而每个嫖过她的男人事後无不疲乏欲死没有两日的卧床静养无法复原。

试想有这样的奇闻怎不引起人们的热议,虽然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成为此女入幕之宾的财力,但几乎所有城中男人见面之後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此事,人们静静乐道地传播着各种关於此女的奇闻,她的容貌是如何的当世无双,她在床上又是如何的放荡……

这一传闻的女主角便是风娘。从当年古不言的推断与近来密访中,风娘已经得知,「天一帮」正与那暗中密谋颠覆武林的枭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担负着为幕後主使训练美女侵蚀各大帮派的任务,因此很多青楼妓馆实际上都在天一帮的控制之中。

据王雄告诉风娘,这「凤来楼」正是天一帮在长安城中最主要的据点,凤来楼的老鸨也是天一帮中一个重要的分舵主。同时王雄还向风娘泄露了一个机密,那就是自从叶枫自夥同太湖三凶奸污过风娘之後,更得帮主的喜爱,如今已经一跃成为天一帮的少帮主,独揽帮中大权。但是在玩弄了风娘之後,却没有一个其他女人能够令他满意,引起他的性致了,欲火得不到发泄的叶枫最近脾气愈发暴躁,动辄责罚属下,因此天一帮下属都在急切的想寻找到一位能够令叶枫感到满意的美女。

正是这一消息,让风娘寻找到了进入天一帮的门径,她化身娼妓来到凤来楼,正是希望以身为饵,让天一帮的下属将其收入帮中,以此来找到接近叶枫的机会。以风娘的绝世之姿和出神入化的武功,寻常男人哪里能抵御她的厉害,在床上自然几番云雨就虚脱不起了。风娘作践自身的无奈之举,却不知令多少嫖客享受到了世上最大的艳福。

却说这一日「凤来楼」风娘的绣房之中,「咯吱咯吱」木床剧烈的摇晃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风娘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和身体摩擦撞击之声正交错回荡着,牙床之上,一场肉搏激战正酣。

趴在风娘香躯之上正卖力耸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看他尤胜临盆孕妇的大肚腩和一身松软苍白令人作呕的肥肉,显然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物。此刻,胖子压在风娘的身上吃力地起起伏伏,两只胖手各自用力捏住风娘一只雪乳,脑袋紮在风娘的胸前,贪婪地轮流啃噬着那娇红诱人的乳尖樱桃,时不时还咬住风娘的乳尖高高拉起。

风娘实在不想看到那个晃动在自己眼前满是油光的肥猪头,於是假作忘情陶醉的闭着双目,高高抬起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盘夹在胖子的腰际,迎合地扭摆着腰肢丰臀配合着胖子笨拙的进犯。

虽然风娘表面上看起来娇面绯红,轻吐香舌,胴体蠕动迎合,鼻息中夹杂着令人骨酥神迷的呻吟,一副欲焰焚身的摸样,但被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压在身上肆意玩弄,真实感受可想而知。尤其是身松弛的肥肉和硕大的肚腩,碰触到风娘的玉肌雪肤之上,不仅压得风娘喘不上气,更是让她忍不住阵阵战栗,只不过这种战栗在胖子的感觉中,却是他「辛苦耕耘」的结果。胖子在风娘雪乳上作孽的大嘴流下黏黏的口涎,同时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恶臭直扑风娘的面门,令她在心中止不住阵阵作呕。

相反,这时的胖子正尽享仙福,如此倾城玉人在胯下曼妙迎合,在他也是绝无仅有的艳福。他咬紧牙关,挺耸着肥胖的身躯,胡乱在风娘的幽谷中戳弄着。不过仅仅在片刻之後,他全身乱抖的肥肉上已是布满了一道道的汗水,那粗重的几乎快要倒不过来的喘息也说明他也到了强弩之末。终於,胖子肥躯猛抖,硕大的巨臀一阵痉挛,在风娘体内一泄如注了。在爆发的瞬间,胖子脸上的肥肉也在不住跳动,神情中既有满足,也有几分不甘,他活动在风娘雪乳上的双手在那一刻用力握紧,让风娘本就极为高耸的豪乳又怒凸了几分。

胖子喉间发出「呵呵」的声音,伴随着身体几下抽搐般的抖动後,足有三百多斤的巨大肉堆一下瘫软在了风娘的身上,木床都随着他的瘫倒发出禁受不住的「吱呀」声。几乎被埋在一座肉山之中的风娘从他的身下探出头来,方才的娇媚之态已一扫而光,声音冰冷道「知道告诉过你规矩,还能干留下继续,干不了就出去。」

胖子此刻喘息得连话也说不上来,他挣扎了好半天想要爬起却始终无能为力。风娘从胖子身下钻出,伸手一拉床头一根流苏,这却是连在外厢的暗铃,不多时,房门一开,四五个妓院龟奴打扮的汉子轻手轻脚来到床边。为首的一个点头哈腰赔笑道「毛员外,我们几个伺候您回府。」说罢几个人嫺熟地抬胳膊搭腿将胖子架起,显然这种事在他们也是轻车熟路了。

之後为首的龟奴又对风娘谄媚道「姑娘您也抓紧梳洗一下,下位爷已经候了多时了,是京里告老的方侍郎。」

风娘用鼻音轻哼了一声,轻移娇躯起身下塌,没有取过任何衣衫遮掩,就这般赤裸裸地向侧室走去,任由自己羊脂美玉般的胴体暴露在几个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中。她步态略带慵懒,边走边漫不经心整理着方才床上大战时被扯地淩乱的长发,殊不知就是这样随意的神态已经让一旁几个龟奴看得眼里喷火。

这几位也已熟知风娘豪放的作风,没有急於离去,都忙着瞪圆了眼珠在风娘诱人疯狂的玉体上猛吃豆腐,尤其是看到风娘随着莲步轻移微微颤动着的高耸雪峰上那数道深红色的指痕,他们都不由心头火热下体暴起,忍不住臆想方才胖子是如何粗暴的蹂躏这至美的玉峰。

这几个人心中都同时暗道「妈的,我也要攒钱来着快活一把,搂着她睡上一次,这辈子都值了。」不过他们也清楚,他们几辈子挣的银子加起来也不够睡上风娘一次,也只能过过眼瘾而已。待风娘进入了侧室,他们才抬着毛员外离开风娘的香闺。

侧室之中,已有侍女为浴盆中打满了热水。风娘将玉体浸入飘着花瓣的浴盆中,水汽氤氲下,她的身体更显得莹白如玉,晶莹动人,但在风娘心中,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肮脏至极。她取过一方丝巾,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肌肤,但无论怎麽擦拭,依然无法洗去对自己身体的厌弃。

这时,外面房门一开,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重迟缓的脚步声,很显然,下一个嫖客已经进入屋中。风娘停止发泄似的擦洗,自嘲一笑,缓缓站起离开浴盆,她也懒得擦拭,功力到处,水珠纷纷从身体上滑落,片刻间,她的身体又是那麽的光嫩丝滑。她取过一旁放着的纱裙,随意披在身上,款步走入了内室。

闺房的八仙桌旁,正坐着一位枯瘦老者,看岁数足在七十开外,所剩不多的须发尽皆枯白,脸上也全是密布地褶皱,似乎皮肤已经与身体完全脱离了。之前听脚步声,风娘就断定这个嫖客已是上了年岁,却不想是如此风烛残年的老者。就连风娘都忍不住暗嘲,这老者是否还有气力云雨快活。

老者虽老,耳朵却不聋,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但见一位体态婀娜的绝代美姬进入房中,轻纱笼罩下,隐隐可见丰满娇艳至极的迷人肉体。他极力瞪大自己快要被松弛的眼皮完全堆住的双眼,浑浊的眼珠中射出贪婪的微光,不错神地盯着那绝美的身子,喉咙间呵呵声响。

风娘也不多话,径直走到牙床前,躺倒身躯,才轻声吐出两字「来吧」。这两字虽然简单,但在老者听来,却仿佛天伦之音,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床前。

风娘在躺倒之时,已然解开了纱裙的衣带,薄如蝉翼的纱裙散落开来,一具美不可言的香艳肉体都这样毫无遮掩地显现在老者的眼前。望着那饱满耸立的妙峰,晶莹如玉的肌肤、平坦紧实的小腹、修长腴白的美腿和芳草萋萋地妙境,老者激动地全身颤抖,喘息急促,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风娘甚至担心,他就这样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老者手忙脚乱地脱卸着自己的衣裤,这时节身手竟像是年轻了几岁,终於,一个皮肤松弛,满身褶皱的丑陋身体扑倒在了风娘的温软美妙的身体之上。那一身松弛苍老褶皱的皮肤,碰到身上,就像是一条毒蛇接触到身体,饶是风娘御男甚众,也忍不住阵阵恶心。

「美人儿……」老者声音混沌嘶哑,又像是有痰堵在喉间,他人老心却不老,一双乾枯如猴爪的老手径直攀上了风娘胸前的雪峰,虽然虚浮无力,但也捏弄得自得其乐。

难得的是老者胯下那话尽然也能直立而起,只是粗长仅如常人手指一般。他挺着这根老枪,在风娘身上蠕动,却根本无法进入风娘的身体。风娘暗叹口气,分开双腿夹缠迎合,甚至伸出纤纤玉手去帮他,才让那细小的阳具勉强进入自己的幽谷当中。

老者得偿所愿,也努力起伏身体,在风娘身上冲刺起来,也就是风娘的玉道分外紧缩,换做常人,可能都无法感觉到他的动作。风娘动也不动,生怕不留神把他折腾得断了气。

即便如此,仅仅插弄了十余记,老者便一泄如注了,在那销魂的一刻,他身体僵硬,喉咙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不知是在呼喊还是在喘息,紧跟着老者一下子瘫软在风娘的身子上没了动静。风娘只觉得一股热热的口水从老者口中淌出,尽数流在了自己的玉乳之上。她强忍住心头的羞恼,伸手搬开老者的身体,才发现他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当龟奴们再次将马上风的老者搭出去後,风娘再度来到侧室的浴盆前,那一盆热水仍冒着腾腾水汽……

夜色渐浓,风娘的香闺当中,进进出出,前後已经来过十几个嫖客,云雨、梳洗……数日来,风娘就是如此不断重复地度过时光,在这种重复中,她的心都变得麻木起来。只是这一次,当风娘从侧室中又一次梳洗後走出,看到在房中猴急等待着的嫖客时,她的心却一下子揪紧了。

但见此人身材矮胖,右边脸颊上一个大金钱癣甚是惹眼,竟是那日去郝秀才家讨债的马大户。风娘一见是他,顿时心道不好,被他认出不仅有可能被他叫破自己并非妓女的身份,更有可能危害到郝秀才的安全。纵使风娘计谋无双,这陡然之间也难觅良策。

可是风娘此时想躲也已然不及,正等得欲火焚身的马大户听到声音迫不及待地抬头观看,正与风娘对视了个正着。见到风娘的娇容,马大户先是眼露痴迷,随即眉头微皱,眼珠乱转,风娘心底暗自叹息,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要知中原女人多身材较弱,像风娘这麽高挑婀娜的本就非常罕见,加之她天人般的美貌世上再难寻觅,任何见过风娘的人都会对她留下极深的印象。况且那日马大户被天远道长所制,完全吓破了胆,至今仍常做噩梦,梦中自然少不了风娘的身影。

待想起风娘是何人,马大户顿时机灵一个冷战,下意识就想跪倒求饶,但他定了定神想起身在凤来楼当中,胆气又壮了几分。他手指着风娘,声音发颤道「你……你是郝秀才家里的……」

在这短短一时间,风娘已经有了计较,她神色如常,轻轻点头道「不错,那日大爷您见到的,正是妾身。」

马大户闻言更是惊疑「你既是郝秀才的夫人,为何……为何又在这里?」

风娘面庞上浮现出几分伤悲之色「那日之後不久,我婆婆因病去了,先夫伤心过度,不几日也亡故了。剩下妾身无依无靠,为求生计,只得自卖自身到着凤来楼。」她语调渐低,十足像个丈夫新丧的妇人。

马大户闻言一惊「郝秀才死了?」他赶忙又问「那上次那个道士呢?」

风娘低声道「那道长原本就是路见不平,那日之後也再没有见过。」

听了这话,马大户的胆气一下子又壮了起来,他原本只怕那个道士,见他和风娘并无关系,心里惊恐顿消。

怕心既去,淫心顿起,更何况当日他就曾垂涎过风娘的绝世姿容,此时想到在这凤来楼中,已经身为娼妓的风娘自然便是他的盘中之肉,马上就在心里乐开了花。此时风娘又低声相求道「先夫家世数代清白,我却做此低贱的勾当,若是被外人所知,必令先夫家门受辱,贱妾百死难赎,还望大爷替贱妾遮掩一二。」

听到这话,马大户更是得意,他以为有此把柄在手,自是可以随意摆布风娘,却不知,风娘如此说,正是怕他离去泄露机密,想将他留在此地,借云雨之机取他性命。单说不知死期将至的马大户心中想好了炮制风娘的淫念,他故意板着脸道「想那日你夫妇勾结那恶道,却是将我吓得不轻。若不好生伺候於我,必到官府去告你辱没夫家,让郝秀才死了也遭人耻笑。」

风娘心底一阵冷笑,暗道此人真是寻死,自己取他性命也不算枉杀无辜了,而她表面依然略到悲切道「只要大爷能顾及先夫颜面,贱妾自当尽心侍候。」

马大户满面得色,来到风娘的牙床前,岔腿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床边,指着风娘道「还不快把衣服脱了。」

风娘顺从地解开衣带,轻薄地纱衣一下子顺着她滑润的肌肤堆落在了脚下。马大户不错眼地盯着风娘成熟娇艳至极的肉体,眼光好像能钻进风娘的肉里。他心里暗骂「这个穷鬼郝秀才,怎麽有这麽大的福气,能找到这麽极品的美人做老婆。说不定他就是玩得过头被这娘们榨干才死的。」

他马上想到这美人就要任自己为所欲为,更是欲焰冲天。他又抬起腿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淫笑道「过去伺候爷更衣。」

风娘款步走到马大户前身,弯腰就要替他脱靴,谁知马大户又道「慢着,那日恶道逼着我向你们下跪,你也得给爷跪还回来。」

风娘暗咬银牙,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缓缓双膝着地跪倒在他身前,顺服地替他脱去靴袜、长袍、内衫、外裤、中衣,当脱去他最後一块布时,一根早就挺立起来的丑陋阳具也就直愣愣地亮了出来。

马大户晃着自己短粗的阳物,淫笑道「先好好伺候一下爷的宝贝!」

风娘知道他要求自己为他吮吸阳具,微微一蹙眉,但还是忍怒应下。

她纤手握住那黝黑的东西,低头张开檀口,吐出香舌,舌尖轻轻在那怒张的龟头上点了点,一股腥臊恶臭直冲面门。就是这轻轻一点,已经爽得马大户身体一激灵,他大叫道「快,用力舔」

风娘无奈,只得更加低下头,用自己的香舌包缠住那丑恶的龟头,毫无保留地舔弄起来。一个娇嫩软滑的妙舌,带着温热的口脂,与自己的鸡巴纠结在一起,马大户此刻如登仙境,但他还不满足,一边享受着风娘香舌的伺候,一边耸动着身体,不住向前挺着,风娘知道他的用意,只能再进一步,张开檀口,将那根阳物吞入了口中。

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钻进了一个紧凑温热湿滑的空间,马大户差点没忍住当时就泄了身,他深吸口气,强行压制住快感,低头向下看去。只见风娘原本清雅秀丽的面庞,此刻却因为含着自己的阳具而显得鼓胀,同时伴随着自己阳具在她口中的抽动,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自己乱草一般的体毛就紮在她涨得通红的娇面之上。这是何其令人无法自制的画面。

马大户眼望着风娘因为埋头用功而不断晃动的一双豪乳,心底又冒出一个变态的念头,他抬起一条腿,一只臭脚竟然凑上去蹬踏在风娘的玉乳之上。风娘也吃了一惊,断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变态的动作,但略一躲闪随即也对他的恶行不加躲避,索性任他去。马大户淫行得逞更加得意,大脚用力踩揉着至美的雪峰,那弹滑丰腴的美妙感受无可言表,爽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马大户也坚持不了多久,片刻之後,他便再也忍不住,缴械将喷。风娘自然知道他的变化,暗运玄功於口,准备在他喷发之时将他半条命也一并吸出。谁料就在喷发的一瞬间,马大户竟一缩身将阳具从风娘口中抽出,对着风娘的娇面就是一顿喷射,一股腥臊的精水喷染了风娘满脸。原来这厮竟有着颜射的恶趣味。

风娘被喷了满脸的污物,心里苦笑一声,想取这家伙的狗命,还得让他尝到更大的甜头。马大户看着一脸精痕的玉人,忍不住狂笑起来。风娘依然跪在地上,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步的淫虐。

马大户恢复了片刻,随即翻身下床,手拍着床边对风娘道「给爷乖乖趴在这。」此刻的风娘,对他的指令显得百依百顺,在地上跪行几步,上半身趴伏在床上。那牙床本就不高,加上风娘身高腿长,如此一趴伏,只能将浑圆硕大的美臀高高耸起,仿佛两座玉白的雪山,中间是一条迷人的深沟。

马大户也蹲下身,凑近到风娘的隆臀之後,痴迷地看着眼前玉股、雪沟以及毫无保留彻底袒露出的玉蚌菊蕾,喘着粗气喃喃道「我最喜欢你的大屁股,好圆好大好弹,美,太美了。」他双手齐出,捏住风娘丰腴无比的股肉,用力捏弄把玩。

埋头在床榻的风娘,娇面早臊得通红,虽然这些天接待嫖客什麽样的姿势都经历过,也没少被人从雪股侵入,但马大户此人为她所极度憎恶,恨不能尽早取他的狗命,却偏偏一时无法如愿,还要被他肆意玩弄,更连最私密之处都不放过,这怎不叫她心如火焚。只是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继续勾引他的欲望,於是伴随着马大户无耻的捏弄,风娘轻扭蜂腰,这更让两坨沉甸甸的臀瓣颤抖摆动,那玉白的丰满耀得马大户眼前一阵一阵迷糊。

他用力眨了眨眼,定了定神,这一下更是发现,风娘臀瓣间的蚌珠花唇上,依稀闪动着晶莹的珠光。他淫心大起,探手去一抹,却是摸了一手的花露。被他这一下偷袭,风娘忍不住娇哼一声,硕臀更是一阵蠕动。

马大户嘿嘿怪笑道「还没玩你就湿成这样,果真是一个淫妇。」他却是不知,这并非风娘对他动情,只是在他之前风娘已经连接了十数个嫖客,下体早被抽插地湿滑无比了。

马大户突然反手一巴掌重重拍打在风娘的翘臀上,「啪」地一记脆响伴着风娘一声娇呼,而马大户却只感到又软又弹又滑的美妙手感,他发狂一般左右开弓,一掌掌用力拍击在风娘的雪股之上,激起一阵阵荡漾跃动的雪白臀浪。他一边打着风娘的屁股,一边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淫妇,平日装得那麽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一个骚货。看你浪样子,当日还假正经,不让大爷玩。如今怎麽这麽听话,撅起大屁股让爷操!」

风娘还没有被人如此粗暴地打过屁股,一时又痛又羞又恼,加上他口中不断喷出的污言秽语,极其不堪,饶是风娘冷静沉稳过人,也暗中把银牙咬得格格响,眼中更是涌出点点屈辱的泪水。只是她的口中却还是发出似痛似享受的呻吟之声,听得人骨酥肉麻,伴着他的拍打,身体更是阵阵扭动,似是躲避,又似是迎合。

终於马大户打累了,他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已经被自己打得红肿的丰臀,弯腰挺起阳具,抵在了风娘湿滑一片的蚌珠口,之後腰腹用力,缓缓捅进了风娘的身体之中。风娘迎接他的坚硬,隆臀耸翘地更高,在扭动,在欢迎,终於,马大户直捣黄龙。

完全进入的一刻,他倒吸口气「好紧」,索性风娘玉道中湿滑泥泞,进出并不吃力。他双手紧紧把住两瓣雪股,下身飞快挺耸,向风娘高高翘起迎敌的玉臀发动了猛烈地攻势。一阵密如爆豆的「啪啪」撞击声响彻香闺,同时响起的还有风娘野性畅美的呻吟。

虽然马大户身体并不怎麽强壮,但今日一来玩弄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人,另外也洗雪了平生最大的屈辱,竟是焕发除了强大的战斗力,抽插地分外勇猛。战至酣处,他身体死死压在风娘硕大的圆臀上,用撞击感受着那处的丰腻与弹性。

狂性大发的他又忘乎所以的喊道「郝秀才,看看你的老婆,正在老子胯下享受!什麽书香门第,什麽道德君子,还不是娶了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货!」

风娘费尽心机忍辱含悲,就是为了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自是不再管他放什麽厥词,只是暗运锁阳诀功法,将他的鸡巴死死吸在自己身体里,此时便是马大户想要抽枪下马也断无可能了。

马大户毕竟年岁不加,加以身体虚浮,借着疯劲逞了阵强,很快就力不能支了。全身颤抖,一下没忍住,再一次泄了阳气。只是极乐之时,他没有察觉到,风娘体内隐隐有一股吸力,吸得自己精水加速喷出,在精水排尽之後,那吸力更大,自己的体力也随着飞速流逝。他这才有些慌神,想抽出紧紧夹在风娘臀瓣之间的阳具,谁料竟丝毫抽不动。他更慌了,还没再发力,头脑一阵眩晕,就软倒在风娘的玉背上不醒人事了。

风娘又运了片刻玄功,感觉他体内已空空荡荡,才放松蓬门,放马大户的阳具出体。失去了支持,马大户的身体倾倒在床上。风娘看着他丑陋的裸体,想到方才被他无耻得一番作贱,几乎忍不住当场一掌拍碎他的头。

风娘忍住气,平息一下情绪,才轻轻拉动了床前的流苏。不多时,几个龟奴又鱼贯而入,见到瘫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马大户早已司空见惯。他们熟练地搭手搭脚,把马大华抬起架出。只是在偷吃风娘豆腐时,他们看到风娘脸上犹未干透的条条精痕,以及风娘还留着通红掌印的美臀,都是暗自咂舌,心道「这个家伙倒是玩得真疯,难怪累成死狗样。」他们却是不知,马大户与以往那些只是力竭晕倒的嫖客不同,他的真阳已经几乎被风娘吸干,过不多久便会一命呜呼,再难有清醒之时了。

龟奴们离开後,一抹羞怒之色也浮现在风娘的娇面上。原来,风娘从田无忌处习得的了可以控制身体欢爱反应的春宫秘技让她在床榻间变成了颠倒众生的绝代妖姬,而这种秘技其实就是使身体摆脱内心的控制,完全顺应肉体上的生理反应,这也使得风娘的身子在与男人云雨时变得分外敏感,往往不受理智的支配。今日,风娘已经接连伺候了十余个嫖客,而每一次风娘都是刚刚被挑起了情欲,对手就已缴枪不战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风娘身体里积聚的欲火也越发灼热,但却始终无从宣泄,方才马大户这一番折腾,又让风娘感觉自己被悬在了半空,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无耻」风娘心中狠狠的责駡自己,但身体的变化也让她无计可施,那玉乳上肿胀坚硬红得发紫的乳尖、两腿间阵阵难耐的空虚感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幽谷都在诉说着她的身体是如何渴望一场尽情的释放。风娘轻揉着自己坚硬的乳尖,走向一旁的浴室,竟忍不住盼望下一个进来的嫖客不再是个「银样蜡枪头」。

「咣当」当风娘刚刚沐浴出来,她香闺的门便被人用力推开。风娘顺声看去,却是吃了一惊。只见进来这位身高体胖,膀大腰圆,一头久未梳洗的乱发和满脸的络腮胡子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十足一个粗野邋遢的莽汉子。特别是他一身粗布裤褂,肮脏的已经看不出颜色,布满了一片片暗褐的污痕。加上这人一进门来,带来刺鼻的肉腥和血腥味道。「这难道是个卖肉的屠夫?」风娘极为诧异,她知道凤来楼的花销不菲,特别是嫖自己的价码,绝非一个屠夫所能承担,可要说来人是其他身份又断然不像。

也不怪风娘吃惊,此时闯进来这厮还真是个屠夫,正是在城南杀猪的李五,这家伙性子粗野,平素惯於人殴斗,可是这样的所在却是头一次来。他进到凤来楼,也被里面各色陈设布置和脂粉香气弄得有眼花缭乱,特别是一路上见到他的嫖客、姑娘,无不面露诧异,也让他极不自在。但是当他推开这扇房门,见到房中仅着轻纱,艳若桃李的风娘後,立马就把之前的不适抛到了脑後。

他家中的悍妻,黄牙阔口,皮糙肉肥,腰腹比他还要粗,纵使有闲钱玩过几个私娼,也是几十文一次的不入流货色,他又何曾见过风娘这般倾国倾城的绝代妖姬。要知道,李屠户这样市井底层的粗野汉子,和风娘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原本就像存在於两个世界,谁知命运造化,却将这一天一地的两个人摆弄到了一起。

李五见到风娘的一瞬间,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来,他想起让他来此的人对他所说的话「让你前去就是好好玩那女人,想怎麽摆布她就怎麽摆布她。」,立刻心头熊熊火起,「我李五这辈子还能玩到这麽美的娘们!」

他头一次来这样的所在,也不懂什麽斯文客气,在楞了片刻後,马上便去脱自己的衣服,只几下,便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一个黑粗丑陋的身体出现在风娘眼前。那隆起如鼓的肚皮上,长满了浓密的黑毛,不过他胯下那早就挺起来家伙,又粗又长,倒是让风娘也有些吃惊。

屠夫脱光了衣服,就挺着自己的巨屌,径直大步向风娘走去,人还未至,一股浓烈的体臭混合着油、血的味道已扑面而至。风娘素来好洁,对这样一个似乎从未洗过澡的邋遢臭汉,本能上有些抗拒,下意识向後微退了一步,但她目光落在屠夫胯下那粗长惊人的大黑棒时,数日来的难言欲火竟又开始在心底翻腾,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的一团火热,和双腿之间渐渐生出的潮意。

不管风娘是抗拒还是期待,屠夫几步已经来到风娘身前。他可不懂什麽斯文和客套,一靠近风娘便瞪着血红的眼珠,伸出满是油污的大手,抓住她身上难以掩体的轻纱,「嗤啦」一声便扯破丢开,让风娘雪白凹凸的完美身子尽呈眼底。之後,屠夫一只熊掌般的黑毛巨掌已经捏住了风娘一只饱满怒耸的胸前雪球。

屠夫心中大呼痛快,他家中的老婆,也长了一对巨乳,不过早就松软下垂到了小肚子上,好像两陀烂肉,平素别说摸,就是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哪像风娘的美乳,不仅浑圆硕大,而且肌肤滑腻,弹性十足,让人一摸到就忍不住想用力蹂躏。他粗鲁的揉捏,让风娘一阵痛楚,忍不住微颦峨眉,可是这莽汉的孔武粗野,却也让这些日子一直被老弱男人玩弄的风娘心中生出了一丝亢奋。

屠户一只手捏的过瘾,另一只手则拦腰把风娘的娇躯搂住,猛地拉到自己身边。他身上的恶臭险些熏得风娘闭过气去,只是在难闻之余,男人身上的体味,也让风娘在恶心同时,心跳也不由加快了些许。加之贴近屠夫的身体,那直愣愣的大棒径直顶进了风娘的双腿之间,那分外粗大火热的家伙,摩擦着风娘下身娇嫩的花唇,直磨得风娘玉体泛红,双腿发软,丝丝温热的花蜜已经不受控制地涌流而出,涂染在那丑陋狰狞的巨棒上。

屠夫猴急难忍,他见此处离床榻尚有数步远,而身旁正有一张八仙桌,於是挥手将八仙桌上的茶壶茶碗皆扫落在地,抱起风娘便把她放在了桌面之上。受他感染,风娘竟也有几分忍耐不住,在被他抱起的同时,就主动分开双腿,两条修长的美腿挂垂在屠夫的肩头,两腿间蓬门毕现,已闪动着晶莹珠光的妙处等待着被那可怕的巨棒彻底侵占。

屠夫到底是个粗人,完全不懂得调情手段,没有任何的前戏,还没等风娘在八仙桌上躺好,就挺着大棒,急吼吼地一捅到底,把那根大家伙完全顶入风娘紧凑的娇穴。

「啊!」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粗鲁的闯入,即使是风娘也一时有些难以承受,不过在起初的一阵疼痛之後,她发现,这屠夫的阳物尺寸,自己遇到过的其他男人罕有能及,下体一下子被塞得满满,那长度更是直达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多日来未曾被人触及到的所在,再度被完全攻陷。尽管内心对这个航脏粗鲁的男人非常抵触,但风娘的身体也难以抗拒他所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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