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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多方奔走得强援 鸳鸯戏水降色魔

「财神」钱万里就算不是全天下最有钱的人,也可以说是武林中的第一有钱人,据江湖传言,就算是当今皇帝,能够调动的真金白金数量也赶不上他。然而就是这麽一个富可敌国的人,他家中除了必须的桌椅床榻外,竟是再也找不出一点装饰性的东西。

此刻,风娘就坐在这麽一间朴素的过分的客厅当中,饶有趣味地盯着对面一个乾枯瘦小的秃头老人,带着笑意道:「我认识你也好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到府上做客。不过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你能够发财了。」

钱万里摸着自己的秃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一向不在家中接待客人的,若是总有人来登门,光茶钱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风娘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杯,笑道「看来我的待遇很不一般啊。」

「你总是不一样的,当年若非你和叶淩风相救,我也活不到现在,我还不是一个有恩不报之人。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麽事,只要不是借钱,一切好商量。」

风娘正色道「我正是找你来要钱的,而且还是很大一笔钱。」

钱万里闻言秃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汗珠,他紧张问道「你要用多少?一……千两够不够?」

风娘摇头道:「就算是千两黄金,我自己也拿的出来,不会找到你来要了。我需要的是可以从你这里任意支取金银,而且有借无还。」

「这个……这个……」钱万里喉结急速抖动,两个眼珠也一阵乱转「虽说你当年救过我的命,不过……不过……」

「我知道在你看来钱比命要紧的多,也不是想用当年的恩义换取你的钱财。我今天来是和你做交易的,你提供给我金银,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风娘平静说道,她并没有故意做出任意引诱或暗示的姿态,但个中意味却是个男人都能明白。

钱万里被风娘的话震住了,他像是不认识一般的上下打量着风娘。半晌,他才苦笑道「我真不敢相信面前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娘。能告诉我这是为什麽吗?」

风娘淡淡道「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有一点,我要找一个很大的帮派报仇,这势必需要大量的钱财,你又是我认识的最有钱的朋友。」

钱万里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连连摇头道「说实话,要是别人听到你这个要求,就是拼着全部身家不要,也肯定一口应下。我虽然贪财,但也知道能够得到你是万金难换的。只是……只是……你当年毕竟救过我的命,我又怎好趁人之危呢?!」

风娘摇起头道「这并非趁人之危,你是商人,自然明白以钱易物本就是最公平的道理。」

钱万里终於下定决心道「既你如此说了,那我便和你做个这个交易。不过,我的要求有些特别,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答应。」风娘肯定的答道:「只要我能做到,便会答应。」

「好,那我就明说了吧。我这一生所有心思都只在积累财富上,到现在虽有了用之不尽的钱财,但到现在我都是独身一人,无妻无子,我不想百年之後自己苦心积累的财富无人继承,因此我开始有了家室之念。当然,我明白,让你嫁我为妻是痴心妄想,但是……」他抬头看了看风娘,见她并无异色,才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在把要办的事办完後,能够为我生一个儿子,以我在经商上的天赋,加上你盖世的心智,我相信我们的儿子一定能够继承好我的财富,甚至更上一层楼。不知这个条件,你可能够接受?」

风娘此前也断不会想到钱万里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她虽然决意牺牲身体换取自己需要的援助,但为他人产子,她确实没有这种心理准备,一时也犹豫了起来。不过,仅仅过了片刻,风娘就平视着钱万里说道「待我的事办完了,我会找到你来履行承诺的。」

钱万里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奢望居然成真,他忙应道「我等着。从现在开始,只要有你的花押,你派人来我这要多少钱,我便出多少钱。」

「气神」钟子清并不是因为脾气大而得名,相反,年过百岁的他退出武林已有几十年,最是一位与世无争、淡然自处的世外高人,而「气神」之名,乃是指他在炼气功夫上的造诣,堪称当代武林内家功夫第一人。

在这样一位仙风道骨的慈祥老人面前,风娘也不知道该用什麽办法说服他接受自己的要求了,用身体交换这样的话,风娘自己都说不出口,但在古不言留给自己的嘱托中,「气神」的「逆阳诀」秘术,又是不可或缺的。

钟子清手捋须髯注视着风娘,那彷佛一切了然的眼神让风娘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似乎在这个老人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小女孩,可以卸去所有的防范,袒露内心所有的悲苦。

「孩子,让你受苦了。」钟子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风娘心头一震,看着她不解的面色,钟子清喟叹一声道「你的遭遇我都清楚。二十年前,古不言这个老家伙离开你那里就找到我这,把前因後果都告诉了我,并让我在尽力相助。唉!」他眼中怜惜之色更重「武林浩劫当前,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家里躲清闲,却让你一个弱女子做如此牺牲,真是罪孽!」

风娘起身正色一礼道「前辈莫要折杀小女子,果能拯武林危难,小女子又何惜此身。」

钟子清忙伸手相搀,连声叹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他微一沉吟,像是下定什麽决心後,才接着道「孩子你的来意我知道,这逆阳诀虽是我门中不传之秘,但对你,我自然不会敝帚自珍,只是其中有一个为难之处……」

风娘没有言语,静静听钟子清说道「这逆阳诀的气息运转之理与其他功法大相径庭,纵使我将秘诀全盘托出,没有几十年的苦修也难得小成。」风娘秀眉一颦,问道「敢问前辈,这功法可有速成之法?」

不知为何,钟子清老面一红,乾咳一声才接着道「有是有的,只是……算了,与你都说了吧。若要速成,必须两人肌肤相亲,气息相连,我助你行功,好让你记住功力运转的经脉。但是,我都如此这般年纪,还要……」

风娘沉默片刻,轻声道「前辈,事急从权,还望前辈助我。」

钟自清慨叹道「你一个女子为了大义都弃名节於不顾,我个糟老头子又怕什麽。来吧,我们去内室。」说罢,他转身向内室走去,步履之间,竟有几分踉跄。

内室之中,只有一张简单的竹榻,钟子清坐到榻上,默不作声地脱去身上的灰布长袍,略一迟疑,还是将内衣也一并脱下。他虽年逾百岁,得功力精深保养得当,一身皮肉犹紧结实,没有丝毫老态。

风娘也不多言,默默褪去身上罗裙,亦是一丝不挂的来到榻上,投身跨坐在钟子清的怀中。钟子清身体一僵,任由风娘引导着自己进入她的身体。

要知钟子清一生养气修身,从未亲近过女色,虽是百岁老人,但这种境遇还是平生第一次。

一个光滑丰腴的娇躯紧贴上来,两坨充满弹性的丰臀压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感觉让他也忍不住浑身颤抖。尤其是两人下身密合,自己的下体伸入到一个温暖湿滑的美妙所在,风娘身体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鼓鼓欲炸的真气。

他拼命催动真气,好半天才平息下狂乱的内心,之後颤抖着伸出双掌,掌心按压在风娘高耸浑圆的乳峰之上,这一番施为,更是让钟子清汗出如浆,全身如焚。风娘心底也并不平静,钟子清年龄足够做她的祖父,而且他的慈祥宽爱也让自己发自内心的崇敬,但此刻自己却与这样一个令人尊敬的老者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势结合在一处,看老人忍的那般辛苦,她也心生不忍。

钟子清极力澄清自己的思想,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蓬勃欲裂的下身和软玉温香的手掌移开,声音嘶哑道「孩子,集中精神,感觉逆阳诀的运转之理。」说罢,他闭目咬牙运功,不再言语。

风娘依言也静下心来,只觉一股浑厚灼热的真气自下身与钟子清结合处陡然而起进入自己经脉之内,之後一路上行,再从自己胸前流出回到钟子清掌中,如是往复,所过经脉确与自己平素运功的方向不大相同。她专心体会着那股真气在体内的走向,揣摩着逆阳诀的奥秘。她本来就是习武的天纵奇才,加上钟子清的耐心引导,逐渐地已经领悟到了逆阳诀的真谛。

随着风娘对真气运行线路的熟悉,这股纯阳之气在她体内的运行也越来越快,也有更多的真气涌入自己体内,风娘感觉自己如坐云端,她明白自己的功力在此过程中又有了突飞猛进。

行功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但对风娘来说,却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已经沉醉在那种功力水涨船高的美妙体会之中。突然,风娘感到了一丝异样,但觉钟子清进入自己体内的阳具猛地抖动了几下,之後开始了猛烈的喷发,这种喷发风娘并不陌生,正是男子欢好到高潮时的表现。但不同的是,随着精水的喷出,一股沛然浑厚之极的真气也由此涌进了风娘体内,这股比风娘自身所有内力还要浑厚的多的内力,一如经脉便自动按照逆阳诀的路径运转,但行至胸前时,风娘却感到钟子清的双掌已经离开了自己乳峰,真气无从离去,转而归入自己的经脉,变成自己内力的一部分。

风娘心头大惊,不知出了什麽问题,但此时下体真气源源涌入,她也无法停下,否则两人都难免走火入魔的厄运,於是她只能被动的接受越来越多的真气进入体内,化为自己的内力。

终於,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真气入体才告停歇。风娘急忙睁眼观看,但眼前的景象让她吃惊非小。但见方才还端坐行功的钟子清此刻已萎顿在榻上,双目紧闭人事不醒。而之前他还结实如壮年的身体,此刻好像卸了气一般变得乾瘪萎缩,就像一具风乾多年的僵屍。风娘还发现,钟子清依然软伏的下身,赫然留着淋漓的血迹。

风娘大骇,忙俯身呼唤钟子清「前辈……前辈……您怎麽了……」但钟子清气息微弱,依然无法醒转。风娘想起逆阳诀中的功法,毫不犹豫的用樱唇吻上钟子清的嘴,将真气度如他体内。

良久,钟子清才悠悠醒转。

他费力的张开枯涩的双眼,看到风娘焦急的面容,吃力的露出笑容,用微弱的声音道:「孩子,不要担心。你记下逆阳诀的真意了吗?」

风娘珠泪盈眶,颤声道「前辈,我记下了。您这是怎麽了?」

钟子清安慰的一笑,喘息了良久才道「我一生不近女色,此次与你传功,终究还是抵御不住,引动了心魔,积攒了百年的阳精还是一泻如注。受此变故,我体内真气紊乱,到了散功的边缘,我就将所有的功力都度给了你,也算是我玷辱了你身体的一点补报吧。」

「不,前辈」风娘已是泣不成声,「是我害了您,我不该来找你习这逆阳诀。您告诉我怎样才能治好您?」

钟子清轻微的摇了摇头「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当年古不言来找我答应将逆阳诀传你,我就想到了会有这个下场,这就是我为这场武林为难所尽的力了。孩子,你还要经历更多的磨难,苦了你了……」说罢,钟子清含笑而去。而风娘再怎麽度去真气,也喊不来他一点反应了。

风娘知道已是无力回天,她擦去眼角的珠泪。起身细心地为钟子清穿好衣衫,将他平放在榻上,之後也穿好自己的衣裙,跪倒在钟子清的身前,深深地伏倒在地……

「我不认识你!给我滚出去!」随着一声怒駡,一个酒罐被狠狠摔碎在了风娘的脚下。发出怒駡的,是一个身形魁梧,满面虯髯的老者。这个老者看样子年轻时一定是个性子粗爽的汉子,如今虽是年过六旬,须发花白,但炸雷一样的脾气却丝毫未改。

「大哥……」风娘低垂着头,声音发颤,眼眶微红。不管她在别人面前是如何的冷静漠然,在这个老者跟前,还是像一个见到兄长的小女孩。这个性格火爆的老者,就是四大怪杰中的「酒神」魏天崖,也是自打风娘初出江湖就结拜的大哥,这麽多年,风娘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最亲近的兄长。

「我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妹子!」魏天涯怒火不息「好端端一个女侠变成一个人皆可夫的淫妇,你怎麽对得起淩风!还有脸跑来找我!你自己不滚出去,我就打出你去!」魏天涯举掌欲打。

风娘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仰起脸正视着魏天涯「大哥,妹子我是不知廉耻,也该挨你的打。」魏天涯巨掌在空中顿了顿几下,终是不忍心落下。他大叫一声,一掌把身边的八仙桌打的粉碎。

「大哥,我现在的所做作为,确实配不上再做你的妹子,但是在我心里您始终是我最依靠的人,别人谁骂我我都可以不在乎,但对您,我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麽好说的。」魏天涯气呼呼的坐在旁边。

风娘眼角含泪,将内里缘由丝毫未作隐瞒的讲给魏天涯。听到真相,魏天涯脸色涨的发紫,大手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

「妹子,我不知道,你竟然受了这麽大的苦!」他用力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我是混蛋!我真是该死!」几掌下去,他的脸颊依然肿的老高。

风娘忙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大哥!你这是干什麽!」

魏天涯此刻已是泪流满面,这在他来说,还是前所未有之事。「妹子,大哥我豁出命去,也不再让你受这种苦了。」

风娘轻轻摇了摇头道「大哥,这件事绝非武功高就有解决的,否则古前辈也不需如此苦心积虑了。」

听完了风娘的话,魏天涯呆在了原地,满眼俱是痛苦之色。半晌,他才怜惜的抚摸着风娘的头顶,痛心道:「都是大哥没用,让我妹子受这种莫大的委屈。妹子,有什麽是我能做的,你告诉我,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风娘把头轻轻依偎进魏天涯怀中,柔声「大哥,有你知道我,就什麽都不怕了。我这次来,正是找大哥助我一臂之力的。大哥,我需要你……」

风娘将自己的打算尽说与魏天涯。魏天涯听罢,咬牙道「妹子,你放心,大哥无论如何也会把你交代的事做到的。」

终南山云阳观中,原本是古不言清修之所,在他羽化之後,天远也接过了此处的衣钵,如今更是成为了他和风娘的大本营。

在一间静室当中,此时除了风娘和天远,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眉目俊朗、英气勃发的年轻侠士。风娘清澈的眼光正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从他的身上,她甚至看到了一丝昔日叶淩风的影子。在她的注视下,这个年轻侠士脸庞微红,显得有些拘谨,只是他偶尔仗着胆子投向风娘的目光中,却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天远道长见到他的神情,手抚胡须掩饰住自己的笑容。他对风娘道「你还记得这孩子吗?二十年前师父他老人家曾带着我这两个小师弟去见过你的。」

风娘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二十年未见,若不是你介绍,还真认出当年的小剑卿了。」她的话让这年轻人也就是陆剑卿的脸更加红了。

二十年前,古不言曾带着两个幼童去见过风娘,一个十来岁,长得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另一个只有五六岁,长得粉雕玉砌。古不言告诉风娘,这两个孩子是他专门物色来的好胚子,已收为关门弟子,日後也都会成为风娘的臂助。那个年幼的孩子,正是如今的陆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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