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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 第 40 部分

第 40 部分

功能 和 功能!就在此时,霹雳丫和冼梅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喊了起来:吕大聪……

这两个美女在极度愤怒之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喊我的名字,声势骇人。两个美女喊完我的名字之后,发现竟然是同时喊的,便相互对望一下,不再继续喊了,都出离羞愤地看着我。

老子此时再也支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

跪下之后,开始痛哭流涕起来,边哭边进行忏悔:冼梅,温萍,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个人玩意儿,我是混蛋,我背着你们胡作非为,我错了,呜呜……请你们原谅我!但我必须说明,我没有玩弄你们的感情,我是真心爱你们的,我谁也不想伤害,我谁也不想放弃,我怕你们伤心,只好瞒着你们,请你们原谅我吧!

原谅你?吕大聪,你把我最美好的初恋给毁了,你让我怎么原谅你?霹雳丫边愤怒地大吼着边向我快步走来。

霹雳丫,不,温萍,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就算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这个大骗子,你欺骗了我的第一次感情,你毁了我的初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霹雳丫边骂边哭边疯狂地扑了过来,对我又撕又抓,又拍又打,对着我的两个脸颊左右开工抽了起来,抽完又拼命用粉拳捶打起来。

打吧,使劲打吧,老子知道错了,老子对不起你丫,你就尽情发泄吧。

我双手下垂,任凭霹雳丫对我狂抽乱打。

打到最后,霹雳丫似乎已经打没了力气,一p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温萍,我对不起你,你再打我吧,是我毁了你的美好初恋。我边说边抓起她的手来,让她再继续打我。

霹雳丫忽地挣开我的手,大声骂道:不要碰我,我怕你脏了我的手。

骂完,抬脚就踢在我的胸口上,将我踢到在地。随后她大哭着站了起来,双手掩面边哭边跑着走了。

我刚从地上坐了起来,冼梅嘤嘤啜泣着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前。

阿梅,阿梅,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我哽咽着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双手紧紧抓住阿梅的右手。阿梅用左手紧紧捂住嘴,压抑着痛哭的声音,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我双手不停地摇动着阿梅的手,不停地忏悔着,请求她原谅我。

阿梅最后停止了哭声,神情落寞地幽幽轻声说道:吕大聪,你太让我伤心了,你怎么能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这样会把女人的心都能伤碎的。

阿梅,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阿梅说完,使劲挣开我抓住她的手,慢慢地走开了。

我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霹雳丫走了,冼梅也离开我了,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抬头向天,大声哭喊起来。

突然,我哭喊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猛地一下惊醒了,原来刚才的那一幕是做了个梦。

我傻了一般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梦中的情节历历在目,就像刚刚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了一样。

抬手一摸脸颊,满脸的泪水。用手一摸额头,全是汗水。再一摸头发,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我这才发现我全身早已是大汗淋漓了,全身就像水洗了一样。

梦,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不是真的。我在心中不住地提醒着自己,安慰着自己。

第7卷 三一八、惊魂未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此时手机仍旧放在蒙霸西装口袋里,急忙掏出来一看是阿梅打来的。

此时我仍然没有从梦境中完全解脱出来,看到阿梅的来电,顿时犹如处于深水湍急的漩涡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按了接听键之后,就狂呼乱叫起来:阿梅,阿梅,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呜呜……

大聪,你怎么了呀?

阿梅,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呜呜……你不要离开我啊。

大聪,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哪里?你到底是怎么了?回答我啊?

阿梅最后那四个字‘回答我啊’声音很大,这才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我从湍急的深水漩涡中给拽了出来。

大聪,你说话啊?……

大聪,你到底怎么了呀?……

说话呀,你听到没有啊?

阿梅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着急的有了些哭腔。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惊魂未定地说:阿梅,我在家里,正在睡觉,刚才做了一个梦,梦中你离开我了。

我的天,让你快把我给吓死了,……我不会离开你的。阿梅说到最后竟又有些哽咽起来。

阿梅,刚才那个梦把我哭醒了。

我的话音刚落,阿梅在手机那头就止不住哭出了声。

阿梅,不要哭了,我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是刚刚哭醒,有些迷糊,仿佛仍在梦中,你不要哭了。……我昨晚已经哭了半宿了。阿梅哽咽着说。

啊?……你和你妈吵嘴了?

嗯,……大吵了一架,你走了后,我就和我妈大吵了起来。吵完了之后,我呆在自己屋里哭了大半宿。

阿梅,你没必要和你妈吵架,老人有老人的想法。

她昨晚对待你的态度太过分了。

也不能全怪你妈,在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我贸然登门,她可能有点无法接受。

大聪,昨晚和我妈大吵的时候,我把我们两个的事都给我爸妈挑明了。

啊?你是不是在气愤之下说的?

嗯,当时我有些不管不顾了,就说非你不嫁,让他们看着办吧。

哎呀,阿梅,你这样会把事情弄糟的。

早晚都要说,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你说得也对,但我总感觉这事有点c之过急。

什么c之过急不过急的,越拖越坏事。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勇敢面对吧。

嗯,腊梅绽放永远在你和我的心中。

对,我们要永远记住腊梅绽放。

和阿梅通完电话,我似乎又有了勇于面对她那慈眉善目而又势利的老妈。

饶是和阿梅通完电话后,心情有些平复,但刚才做的那个梦对老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昨晚连摔带跌的实在够呛,感觉全身仍有些酸疼,便又躺在床上。

刚一躺下,顿时感到身下湿漉漉一大片。急忙翻身查看,原来是做梦时出的汗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只好爬起来又换上了一个新床单。

本想躺在床上继续睡觉,但却不敢睡了。不是不困,而是怕再做那样的梦。

md,毕竟做贼心虚,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难道现在就到了老子拉清单的时候了?想起霹雳丫来,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刚才做的那场梦,出了身大汗,似乎将体内剩余的酒精都排泄殆尽了,感觉小体不再那么难受了。

穿上衣服,下了碗泡面。吃过饭后,心情仍是烦闷。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姚乐乐的房里,躺在那个红木躺椅上看起了书。

看了后边忘前边,心神老是不集中。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心中怦怦直跳。老子心中怦怦直跳的原因竟然是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霹雳丫打来的。霹雳丫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我联系了。我在‘留冼放温’四字方针的指引下,也没有主动和霹雳丫联系过。

此刻,老子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霹雳丫打来的,这样可以减少内心的愧疚。

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黑牡丹打来的,顿时一股巨大的失望感将我笼罩住了,一股无名之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了。

喂,找我什么事?有事快说。

哎呀,乃乃的吕大聪,你吃呛药了?

老子没吃呛药,老子吃火药了。

乃乃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给你打个电话,却赶到枪口上了。

对,算你倒霉,你就赶在老子的枪口上了。

吕大聪,你他乃乃的失恋了,真是莫名其妙。

老子就是失恋了,少来烦老子。

说完,我就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了。

第7卷 三一九、真相即将揭开

挂断电话之后,随即又后悔起来,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撒到人家黑牡丹身上啊,这样对人家黑牡丹太不公平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股无名之火压了压,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起来。

我准备给黑牡丹再拨回去,毕竟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任谁也会很生气。刚带往回拨,黑牡丹已经沉不住气又拨打了过来。

我按开接听键,没有将手机放在小耳朵上,而是将拿手机的手使劲伸开。我太了解黑牡丹了,此时的她正在手机那头爆跳如雷呢。

果然,我将拿手机的左手伸出去了老远,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她在那边的喝骂声。

nnd,如果老子将手机放在耳边,黑牡丹的高嗓门非得把老子的小耳朵给震聋了。

黑牡丹在手机那头咆哮着,大声叫喊着,最后都把自己的嗓音给竭斯底里地咆哮岔了音,竟然止不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种将嗓子喊岔了音的感受,的确很不舒服,老子曾经亲身经历过。当初到培训中心去参加培训时,半路上老子上厕所被抛下了,曾经就这样和霹雳丫咆哮过,咆哮的嗓子岔了音,咳嗽不止,那种难受的滋味,至今刻骨铭心。

黑牡丹在那头咳嗽,我在这头深有体会地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她咳嗽完了后,不会再大声叫喊了,因为她一大声,肯定又得咳嗽。

我将手机放在耳边,呵呵而道:黑牡丹,咆哮完了吗?嘿嘿,息怒,稍安躁,不要再那么大声了,有事慢慢说。

咳……咳……咳咳,吕大聪,你乃乃个头,你竟敢挂断本姑乃乃的电话,咳咳……

哈哈,好了,告诉你不要这么大声嘛。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慢慢说吧。

当黑牡丹再开始说话时,已经不敢再大声了。因为剧烈咳嗽之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了。

黑牡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哦,我先和你说声,我准备和卞鲁宁彻底分手。

为啥?

我真的受够了。

为啥受够了?

我真受不了他那怪癖的性格。

你已经和他提出分手了?

还没有,准备这几天就提出来。

哦,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没必要和老子说。

当初不是你来给我做的思想工作吗?当初你要不来和我说,我早就不鸟他了。

我那也是为你好啊。

好个p。

卞鲁宁是真的爱你,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不要感情用事。

珍惜什么?我感情用事?当初你和我说了之后,我考虑了几天,终于决定再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没想到他开始变本加厉起来了。

他怎么变本加厉起来了?

他不但限制我的自由,还盯梢跟踪我。我和客户出去吃饭,他竟然去和人家客户大吵大闹。

唉……卞鲁宁可能有些冲动,他那也是爱你才那样的。你自己和其他男人相处时,也注意点分寸,检点一点,不就没事了嘛。

姑乃乃自从和他重新相处以来,就没有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他天天疑神疑鬼的,就是不相信我,这还怎么相处下去?我真的受够了。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和他彻底拜拜。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摊牌?

最近几天,我这两天有个很急的装饰工程,等这个工程忙完了,我就找他摊牌。

黑牡丹,我劝你还是慎重一些。

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我无法再和这样的人相处下去,更别说什么谈婚论嫁了。

你真的彻底想好了?

想好了,我这先和你说声,别到时候我和他分手了,他又去找你,你又再来烦我。

c,我上次找你谈,不也是为你好嘛。

我知道,所以我先和你说声,我和他分手,不是因为姑乃乃胡搞八搞,而是我和他性情不合,实在没法相处,更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哦,我知道了,你自己只要想好了就行。

说到最后,黑牡丹的嗓音更加嘶哑了。挂断电话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卞鲁宁和黑牡丹的事,老子是无法再帮什么忙了。

老子现在自己的事情都搞的焦头烂额的,没有什么好招。何况卞鲁宁和黑牡丹的这种局外事,老子更是没有心思去c那份心了。

又看了会书,实在看不下去,就躺在红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老子快要昏昏欲睡时,手机又响了起来。md,是不是又是黑牡丹?心中不免又有些烦躁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感性打过来的。

我立马从红木躺椅上坐了起来,做好接听姿势,接着就按开了接听键。

喂,杏姐,你好!

大聪,你在家里吗?

嗯,杏姐,我在家休息呢。

大聪,你知道你那50万元的奖励和调到上级行工作是谁办的吗?

不知道啊,到现在还是一个迷呢。

呵呵,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第7卷 三二〇、事情真相

当我听李感性说她知道老子的那50万元奖励和调到上级行工作的真相时,激动地一下子从红木躺椅上站了起来。

杏姐?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吗?我刚刚把李老师送走。

李老师?

对啊,李满江老师。

啊?满江大哥啊,他也到了厦门了吗?

嗯,他来厦门大学进行讲学和学术交流,在这里呆了两天。中午我们一块吃的饭,这不刚刚把李老师送上了飞机。

哦,我知道满江大哥出差了,没想到他也到了厦门大学。

呵呵,大聪,他也是我的老师,上大学时,我最喜欢听他讲课了。

嗯,满江大哥身上有一种不同凡响的亲和力。

呵呵,是啊,李老师对你大加称赞,说你心地善良,言谈举止得体,也很有才气。还说你外表放荡不拘,实则很有分寸,是个可造之才。总之,李老师说起你来,很是赞赏。

我汗,我没有想到满江大哥对我这个垃圾小弟的评价这么高,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小体不由自主地有些飘飘然起来。

杏姐,我和满江大哥接触过几次,谈的很是投机,满江大哥是我最最敬仰的人。但满江大哥对我的誉美之词实在不敢担当。

哈哈,大聪,你的嘴巴真的很甜,怪不得李老师这么欣赏你,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嘴巴上涂蜜啊?呵呵嘿嘿,杏姐,我嘴巴上没有涂蜜,但今早却是喝白糖水了。

哈哈……

听着李感性开心地大笑,估计她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来逗她。实际上,今天早上醒来时,老子真的是喝了一大杯白糖水。

大聪,你那50万元奖励和调到上级行工作的事都是李老师c的心。

啊?

听到这里,我一时惊愕不止,颇感意外,感觉自己听错了,止不住又问: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真的假的?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真的。

满江大哥怎么没有和我说?他给我办了这么大的事,就是我吕大聪的恩人。并且满江大哥和我无话不谈,他应该和我说的。

这就是李老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觉的你这个人忠交,够朋友,他就帮你,他就会为你c心。同时他还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背上人情债,做了好事不留名,这就是李老师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多的知心朋友,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

nnd,听到这里,我激动不已,小眼中的热泪滚滚而下。满江大哥这么做法,实在太让我感动了,感动的有些不能自己了。

呵呵,大聪,不要激动啊。

杏姐,我……我能不激动嘛,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的声音不但颤抖还哽咽了起来。

李老师昨晚和厦门大学的领导一起喝酒时,因为我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专门把我也叫了过去。喝完酒单独聊天的时候,我就把如何来厦门大学进修的原因告诉了他,自然而然地就谈到了关于你的奖励问题。李老师听后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对我说他知道这件事。当时我很惊讶,便一再追问,最后李老师才告诉了我真相。

哦,原来是这样啊。

大聪,李老师和咱们上级行的一把手叶行长是非常好的朋友,关系很铁,你的事情就是李老师找的叶行长办的。

我猛地想起当时那个臭蛆给我50万元奖励时,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和叶行长很熟?老子当时还故意卖了个关子,让那个臭蛆摸不清老子的底细和路数。现在听李感性这么一说,一切都明白了。

杏姐,谢谢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大聪,当时李老师告诉了我真相后,一再叮嘱我不要告诉你。我思忖再三,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免得你不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到处乱撞。

对,杏姐,你告诉我就对了,我这就去看望满江大哥。

你激动什么?他刚刚上了飞机,回到家也很晚了。并且旅途劳顿,你总得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今天不要去看望李老师。明天下午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他有空,你再去登门拜访。

嗯。

如果你去了,不要直接说你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不然,他回头得批评我。你在和他闲谈聊天中找机会进行试探,他只要露出话头,你就顺着往下走,这样是最好的了。

嗯,杏姐,还是你经验老道,处理问题比较得体,我听你的。

李老师一贯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与人相处靠的是人格魅力,不然他也不会和那些高官显贵们处的关系这样好。所以,你登门拜访的时候,不要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贵重东西,价格适中,少而精就行。

嗯,我知道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的手机都快没电了。

第7卷 三二一、涵咏天地品味人生

和李感性通完电话后,想想满江大哥给我帮的忙,为我c的心,心中感动的在屋中连连转圈,双手不住地搓揉,小眼湿润了再湿润,感觉只有放声痛哭一场才能释放心中的无比感动。

想想老子走过的历程,老子还算是幸运的。从垃圾大学毕业后,福星高照般分了个好工作。老子在此文开篇之时,就说老子分了个好工作。但在很多人的眼里,老子分的工作很是一般,甚至是不入行。但在老子看来,这个工作就已经很好了。我曾经说过,老子是那种给个窝头就很满足的人,这叫知足常乐。

一参加工作,碰到了李感性这样的顶头上司,凭李感性的个人能力和处事风格,把她放到哪里都会出类拔萃的。老子有幸遇到了她,并且在她的手底下学到了很多的职场经验和处事哲学,这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y差阳错地又因为帮了冯文青一把,有幸结识了满江大哥,令我敬仰的满江大哥又是个能力非凡的大人物。

这是老天在垂青于我,让我有幸先后结识了李感性和满江大哥。

老子是从农村出来的,来到这个繁华喧嚣、竞争激烈的大都市,无依无靠,全凭自己去打拼。如果没有贵人扶持,使出奶的劲,也只会在社会最底层打转。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老子现在的激动心情,恨不得把那50万元的奖励一股脑地全部都送给满江大哥才会心安理得些。但那样只会让满江大哥和我绝交。李感性说的对,满江大哥是个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谦谦君子,李感性看人是很准的。

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中,靠手中的权力和金钱去和人相处,是无法交到真正的朋友的,都是相互利用而已。相互利用完了就拜拜,有的还恨不得整死对方才后快,这样的人怎能成为知心朋友?

君子和君子以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利为朋,君子与小人道不同不相为朋。

以道为朋方为知心朋友。以利为朋最多算是狐朋狗友,不但成不了知心朋友,甚至为了蝇头小利会反目成仇。

人生有一知己足矣!这句话老子忘了是谁说的了,这句话看着似乎很是平常,但细细琢磨之下则是惊世骇俗,使人清醒,发人深思,乃人生一大经典哲理也。

还有一句话,人的经历就是人的宝贵财富。汗,这句话老子又忘记是谁说的了。但这句话却是不折不扣的人生格言。

人人都会有不同的经历,但怎么样才能将个人经历变成个人的宝贵财富呢?这就需要进行升华。那怎么来进行升华呢?那就是要不断进行总结,这个总结是发自肺腑的认真总结,而不是敷衍了事想想而已。

有的人经历丰富,阅历多多,但不善于总结,认为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费那脑筋干什么?这样的人就是在得过且过,当他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时,仍是不会处理,仍是犯同样的错误,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俗人。

有的人从一件小小的经历之中,就能窥视出人生哲理,并且善于总结,用心去总结,不断进行总结。随着阅历的增加,这样的人就会成为社会精英。因为他再遇到相同问题时,知道怎么去处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而且会处理的十分美满。这样的人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才。人中精英乃人才也!

不要小看这不起眼的‘总结’二字,差距是非常大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体现在是不是善于‘总结’二字上。

老百姓讲话:人比人气死人。你也不要气,你不如人家就是不如人家,别总是不服气,你要心悦诚服才行。更不要愤世嫉俗,赶潮流去当那愤青,天天满腹牢,总是怨天尤人,感觉自己是个人才,但却无英雄用武之地,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那是你没有把自己看透,你连自己都看不透,你还想去看透别人吗?门都没有。

很些人总是大言不惭地说,某个人发财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他碰巧赶上好机遇了,要是我肯定比他强。看到某个人升官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就是有后台嘛,要是我也有后台,我肯定比他强的多。实际上,说这些话的人就是那些俗人,自己腚里有多大的把g,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看到别人发财升官,不去分析人家为什么会取得成功,而是嫉妒地将人家贬了又贬,以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这样的人就是没有把自己看透,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进步,这样的人永远都是俗人,这样的人永远都在社会最底层蹦达。

你扪心自问,你自己了解自己吗?你用心去分析你所经历过的成败因果了吗?你自己是不是善于经常认真总结得失了吗?

上述所谈,涵咏天地,品味人生。这就是总结。

第7卷 三二二、安眠药

在万般感动之下,对满江大哥的大恩大德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激之情: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也只有这八个字才能准确无误地表达出满江大哥对我的知遇之恩。

在万般感动之余,一件更加愧疚的事情萦绕在心头,那就是让我爱的不可自拔但又不得不放弃的霹雳丫。想起她来,心中不由得一阵剧疼,险些栽倒在地上,急忙伸手扶住门框。

要知道霹雳丫是满江大哥的妹妹,我将如何面对满江大哥?想到这里,禁不住用小脑袋狠狠撞击了几下门框。

心痛真的不如身疼,这种心痛的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老子现在宁肯身受凌迟酷刑,也不愿受这心痛的折磨。

在无比难受之下,老子在姚乐乐的房子里到处徘徊,偶然发现在床头柜里有一瓶安眠药。姚乐乐的职业是教师,脑力劳动太厉害,有时候睡不着觉就得吃上两片安眠药,以帮助睡眠。

老子现在就是彷徨无助,衔悲茹伤,云悲海思,无限惆怅。竟有了一种‘今朝如醉终须醒,病马昏鸦踏前程’的悲哀。

但老子昨晚刚刚喝醉了,是无法再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了。暂且用这安眠药代替那焚身烧体的酒精吧,来个‘今朝大睡不愿醒,大聪垃圾走麦城’。想到这里拿起那瓶安眠药,从里边取出几片来吞下肚去。

此时此刻,老子最希望的就是呼呼大睡,睡着了也就什么也不想了。但又怕睡着了做梦,梦到被霹雳丫海扁和冼梅的痛哭失声。现在老子喝上安眠药了,在药力的作用下,应该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应该只有呼呼大睡了,睡着了也就不用再这么心痛了。

躺在姚乐乐的床上,口中默念: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念叨了几遍之后,老子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中了,彻底进入了深眠状态。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看窗外的天仍是大亮着。我靠,c,这安眠药tmd是不是假的?狗日的黑心药商造他妈的安眠药也敢造假的。边骂边从床上爬起来。

起来一看手机上的日历和时间,大吃一惊,原来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了,老子这一觉当真睡了个昏天黑地。

nnd,李感性昨天交代我,让我今天下午去拜访看望满江大哥,现在什么东西还没有买,岂不要耽误大事了。

急忙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一套新衣服,急匆匆下楼去买拜访看望满江大哥的礼品。

李感性昨天告诉我要买价格适中,少而精的东西。左心思右考虑,满江大哥对酒和茶很有研究,那就买好酒和好茶吧。来到一个高档商厦,左挑右选买了四瓶上好的水井坊和四盒上好的铁观音。

和霹雳丫去参加驴行天下时,霹雳丫用矿泉水瓶装的就是她哥家中的水井坊。上次在满江哥家中做客时,他让我喝的就是铁观音。选水井坊酒和铁观音茶不会有错的。

买好之后回家一直呆到下午三点半,准时给满江大哥打电话。

这个点给人打电话,是最佳时机。早了不行,人家睡午觉怎么办?迟了也不行,对人家不够尊重。这都是在培训中心学习时,那个教礼仪的老师乔幽兰巧克力传授的礼仪之学,此刻被老子信手拈来用了一把。

打了几遍,满江大哥的手机一直占线,看来他正在通话,心中有些担心,他今天别没有时间接待我这个垃圾小弟。

再打终于通了。

喂,大哥,你好!我是大聪啊!

哦,是大聪啊。

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从外边回来,现在在家。

我一听心中狂喜,问道:大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很想念你,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去找你坐会。

呵呵,行,我刚从外边处理完手头的事,现在正好有空,你过来吧。

好,大哥,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后,我提着买好的酒和茶几个兔起鹘落到了楼下,跑到小区门口,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满江大哥的家。

快到满江大哥家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没有给卧病在床的满江嫂子买东西,顿时后悔不迭。

nnd,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子嘴上的毛剃下来都能扎成刷子了,怎么办事还是如此不周到,毛手毛脚的?禁不住将自己暗骂了一顿。

问了问的哥,附近有没有上档次的礼品店?的哥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是文化区,要买像样点的东西得往东再走好大一段路。我算了算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况且也不知道给满江嫂子买什么好,索性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7卷 三二三、她不理我了

到了满江哥住宅楼的大门口,门卫又是一通询问、登记,这才放我进去。

敲开满江哥的家门,来开门的是保姆谭嫂,我一进门,满江哥就从客厅里迎了过来。

我立即先叫了声大哥。

哈哈,大聪,你速度真够快的。

呵呵,到你这里来,我都盼了好多天了。

满江哥一看到我手里提着的酒和茶,脸色顿时一沉,责备道:大聪,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到大哥这里来不要买东西。

看他的脸色确确实实是不高兴,我灵机一动,呵呵而道:大哥,这可不能怪小弟。我空着手进来,人家门卫不让进。

门卫为何不让进?

我将手中的酒茶交给谭嫂,说道:大哥,我要是空着手进来,门卫以为我是毛贼啥的。进这个大院来做客的哪有空手的,只有毛贼才会空着手进来提着东西出去。所以,我只好不能空着手进来了,我也是被无奈,要是把我当做毛贼抓起来怎么办?呵呵。

哈哈,大聪,真有你的,竟然还有这样的理由,你这嘴巴就是会说话,让当哥的听着很是受用,哈哈。

满江哥已经将功夫茶沏好了,等我一落座,他就开始c作起茶道来了。他沏的功夫茶是好喝,甘甜爽口,清香扑鼻。

大聪,晚饭咱哥俩个喝几杯,你今天还能喝酒吗?

能,能喝,只要和大哥在一起,就有酒兴。

呵呵,不过你前天晚上喝的大醉,经过昨天和今天的恢复,应该没有问题了,况且你这么年轻,身体也恢复的快啊。

啊?……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了?

呵呵,我听妮子说的。

晕,我听到这里如坠深渊,顿时迷迷糊糊起来。妮子就是温萍,温萍就是霹雳丫,霹雳丫就是满江哥的妹妹。她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酒了?当时我没有和她在一起啊,也没有电话联系,她怎么会知道我喝醉了呢?

此时,在我的眼中,霹雳丫已经成为我和满江哥之间交流的敏感话题。对于她在满江哥面前又不能深谈,但又不能不谈,一时左右为难起来,只好嘿嘿地傻笑了几声。

但心中震撼实在太大了,震得老子险些从沙发上蹦起来。霹雳丫到底是如何知道老子前天晚上喝醉了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想不透,一时感觉自己的头也大了。但又不能直接问满江哥,只好将疑问深藏在心底。

大聪,我刚从厦门回来,我带回来了当地的名吃龙头鱼丸,等会你好好品尝品尝。

听他说到这里,看着他那亲切的笑容,听着他那暖人的话语,感动的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急忙抬起双手,使劲搓着小脸,借以掩饰湿润的小眼,将泪水都搓在了手掌里。

大聪,你怎么了?……没什么,可能是睡觉睡多了。

睡觉睡多了应该更加精神啊。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睡觉越多反倒越困了。

哈哈,你这是睡过头了。

嗯,前晚喝多了,从昨天就睡,一直睡到今天上午,是有点睡过头了。

哈哈……

直到这时,我才将双手从小脸上拿开,眼泪已经被我的手掌消化吸收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大哥,温萍没在吗?

没在,她说这几天单位很忙,可能等会就过来。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门铃响了,谭嫂急忙去开门。

门一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我买来你最喜欢吃的花蛤了,今晚我给你做辣炒花蛤。

语速很快,这一长串话说完,人才来到客厅。进来的正是霹雳丫。

满江哥呵呵笑着,坐在沙发上没动。但我立即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她。

她本来满脸欢笑地进来,一看到我也在这里,脸上顿时没有了笑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怎么了妮子?吕大聪也不认识了?

哦,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霹雳丫说完,眼圈微微一红,立即掉头进了厨房。

呵呵,大聪,你站起来干嘛?你们都这么熟了,不要客套,快坐下喝茶。

我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在家做的那个梦,想到‘留冼放温’,顿时一股巨大的凄楚涌上心头。

大聪,你稍坐,我到楼上看看你嫂子去。

大哥,我也陪你上去看看嫂子吧?

不用了,她喜欢静,你自个儿在这里喝茶,我一会就下来。

嗯,大哥,代我向嫂子问好。

等满江哥上了楼,我便来到厨房门口。只见霹雳丫在里边忙着烧菜做饭。

不知是她没有看到我还是故意装着没看到,反正没有回头瞅我一眼。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她没有反应。我又连着咳嗽了几声,她仍是没有反应。我便使劲咳嗽了几声,这次她回头了。

第7卷 三二四、凄酸哀怨

我晕,她这一回头看我的眼神,凄酸哀怨,竟与我梦到的她的眼神如出一辙,不是太像,而是一个样。我心中一沉又一酸,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哼了一声,说道:你在这里洋咳嗽干嘛?

我又轻咳了一声,这声是真咳,不是故意洋咳嗽,而是轻咳之后准备说话。

你少在这里洋咳嗽,滚一边去。

要是放在以前,她这么和我说话,我会立即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趁机揩一下她的油,她越生气我越揩。

但今非昔比,老子想嬉皮笑脸也无法再嬉皮笑脸了,想幽默风趣地逗她开心也无法幽默风趣了,老子平时信口就来的诙谐话语此时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让我滚一边去,我就真的滚一边去了,滚回到沙发上坐着发起呆来。

过了一会儿,想想不对劲,心中还有个疑问要问问她,便又来到厨房。这次没有咳嗽,而是来到她身边,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了?

这时她正拿着菜刀在切菜,一听我这么问她,顿时猛地一怔,停下了切菜动作,怔怔地看着菜板。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扭头看着我,足足看了十几秒钟后才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我轻声说道:听大哥说的。

她不再说一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慢慢地水雾变成了水汪汪,慢慢地水汪汪的眼睛中无声地流下了泪水,泪水越流越多,最后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菜刀放下,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捂了一会儿,将眼泪用手擦干。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睛盯着面前的厨房玻璃,幽幽地说: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告诉我哥。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痛的难受,一直陪她在掉眼泪。听到她这话后,我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傻了一般茫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她身边。

她忽地扭头又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

我心酸心痛心愧心颤地看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她看我没有反应,眼中的泪水又哗地一下流了出来,哽咽着说:如果你还能给我留点自尊的话,你就不要和我哥说起我们之间的事。

我轻轻点了下头,轻声说: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和大哥说的。

她听我说完之后,又将头扭了过去,看着面前的厨房玻璃,突然无声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起来,眼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流过粉腮,滴落在胸前的围裙上。

看她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想抬手将她揽进怀里给她安慰,但手刚一抬起,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做了,只好又无奈地将手垂下。

沉思半晌,轻声对她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心了。

你出去。

我站着没动。

请你出去。

她最后这句话前边加了个‘请’字,就仅加了这么一个‘请’字,我忽地感觉到她一下子将我抛出去了十万八千里,我突然感到她和我之间已经横亘了千万座大山,是连只鸟也飞不过去的大山。

我默默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来到客厅,站在那儿,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行尸走r,没有了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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