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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谪仙子坠入凡尘 纨裤子艳福齐天

历经几度王朝更替,虽然已经不再是国家的都城,但户口百万的长安城无疑仍是中原大地上最繁华的城市。在长安城中,悦来客栈肯定是最有名气最为热闹的客栈。这里终日汇聚着数不清的各色人等,有走马章台的富家公子、有鲜衣怒马的江湖豪客、有腰缠万金的富商巨贾、甚至还有隆鼻碧目的西域胡商。如此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每日谈笑宴饮,悦来客栈的大厅可以说的上是长安城中最喧闹的所在了。

却说这一日黄昏之时,正是悦来客栈一天之中最热闹的辰光,大厅之中早已是人声鼎沸。这里是一群押镖归来的镖师正在尽情畅饮,那边又是数位纨裤公子各自搂抱着美妓寻欢作乐,包间里一拨占山匪盗也时时发出轰然粗野的笑声……

一时间,划拳行令声、觥筹交错声、高谈大笑声、丝竹琵琶声以及烟花女子环佩叮当和媚笑娇吟声混杂在一起,客栈大厅的屋顶好像都要被揭开了。

突然之间,彷佛听到了什麽号令,大厅里逐渐变得安静起来,高谈阔论的闭口不言了,划拳行令止住了吆喝,一个粗豪的声音奇怪的喊了一声「他妈的,怎麽回……」待弄清楚了原因也陡然没了声息。

短短的片刻後,方才还能闹翻天的客栈大厅就变成鸦雀无声了,只是偶尔有呆住的客人失手打落杯盘的声音响起。是什麽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变得呆若木鸡?是一个女人,一个刚刚走进大厅的女人。

能够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女人势必是一个绝世美人,而此时进来的这个女人,即便是最最挑剔的人都会不自禁在心中惊叹「好美的女人,莫不是来自天上的女神!」她的出现,就像一道阳光射入了暗室,马上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只要接触到她的身上,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她的容貌之美已不是世人语言所能形容,只能说在人们最离奇的梦中,都不曾出现过有着如此绝世姿容的佳人。她既有着清丽脱俗的雅秀,又有着冠压群芳的艳丽,纵使最好的丹青巨匠也描画不出她半成的风姿。

此时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银色的丝缎长袍,那长袍材质细腻光润却仍是远远不及她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肤。轻柔如同梦幻般的长袍贴附在这绝色女子的身体上,为她勾勒出世间难觅的绝美身材曲线,那身体在长袍下的起伏足以令任何美景都失去颜色。尤其是她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一般男人都要高,在轻袍的掩映下,更加凸显出那一双美腿惊人的长度和丰润。

女人身着的长袍样式极其简单,只是左右衣襟互掩加上腰间随意松散挽着的一条细带,彷佛就是一件贴身的睡裙,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毫不逊色於最华丽的宫装。由於衣带松散,长袍前襟微敞,除了雪白晶莹的玉颈,下面更是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彷佛深不见底的玉白沟壑无法不让人惊叹女人胸前的双峰是如何的丰满高耸,那骄傲的乳峰将轻袍高高挺起,呼之欲出,尤其是女人款步走动间,两座要命丰盈的微微颤动,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呼吸困难,心痒难耐,而一些自持身材出众的风流女子更是自惭形秽,下意识拉紧了胸前的衣襟。

在女人纤细一握的腰肢下,收窄的长袍紧紧包裹住的丰臀又展现出另一处惊心动魄的美艳,丰满上翘的浑圆使柔软的长袍紧绷出略显夸张的曲线,女人走动间两个饱满臀瓣在长袍下交替浮现、左右轻摆的旖旎风光不知让在场的多少男人鼻中流出了鲜血。

轻袍是如此紧密的贴附在女人的身体之上,这也让很多男人在大饱眼福的同时心中吃惊的臆想,在这件长袍下的身子上,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其他衣物,这种想法也让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乾咽口水,有一种窒息之感。

女人以一种慵懒又别具美感的姿态徐徐行来,长袍的下摆处时不时隐约又有晶莹玉白的美腿偶露春光,垂至地面的裙角飘动间,眼尖的人可以看到,女人未着鞋袜,一双雪白的天足轻踩在地面上一路行来却是纤尘不染。女人随意走来,却好像神女自九天之上飘落凡尘,那长袍更随着身体轻扬摆动,衬出女人身材的高挑,双腿的修长丰润,胸部美妙起伏的弹性以及腰腹处的纤细与柔韧,那种身体在轻袍下美妙地摆动,是任何人在梦中都难以想像的。

虽然这个女人的身材艳压群芳,衣着豪放大胆令人咂舌,但奇怪的是谁也无法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放荡之态,相反那种绝代风华令不管什麽身份的人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种仰望的感觉。她那双闪动着海蓝色光辉的清澈双眸,从中透射出的是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与淡定。不知为何女人的双眼总是半眯着,彷佛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但在偶尔睁开时射出的明亮眼光中,却依稀含着深切的哀伤和嘲弄意味。冰冷与炽热、放荡与高贵、诱惑与从容,这些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奇迹般的集中到了这样一个神秘而又美艳的女人身上。

最令人惊异的这女人的年龄,纵然是对女人经验最丰富的男人也无法判断出她究竟是何年龄。仅从肌肤容颜看,她分明是在女人最完美的双十年华,但她眉宇间不经意显露出的久历世事的从容和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典雅的气质又绝非年轻女子所能拥有的。年轻的容颜成熟的气息,这看似矛盾的组合却成就了她无与伦比的魅力,任何男人都无法避免地会深深迷醉在她成熟的风韵和灼热的诱惑力中,恨不能跪倒在她的脚下。

试想,这样的一个女人怎能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整个大厅里的人彷佛都丢了魂,男人的目光全饿狼般投到那起伏的胸和摆动的腰上,而女人们更是集体投去了嫉妒和羡慕的眼光,年轻的姑娘平生第一次觉得岁数小是一种缺点,那些上了岁数的女人则在叹息自己为什麽没有那种惊人的丰韵。刚才还在大肆向中土同行鼓吹中原女人身材单薄远不及胡女诱人的几个波斯商人早就闭住了嘴,眼睛直勾勾盯在女人的身上,生怕少看一眼吃了大亏。总之,大厅里除了男人们粗浊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女人根本无视大厅中那些集中在她身上恨不能将长袍剥去的目光,也似乎没有意识到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她扑倒在地,只是漠然的来到一张桌前坐下,轻声道:「来一坛竹叶青。」

夥计呆呆地应了一声,撒腿就跑回後厨,以最快的速度取来一坛酒放到女人面前,之後站在女人身边,眼神早顺着女人晶莹的脖颈向下瞄去。女人裂衣欲出的胸前丰盈根本不是那件轻袍所能掩盖的,加上松散的前襟,夥计居高临下,那雄伟的双峰几乎显露无余。面对不应属於这世间的美色,夥计下体暴起,目光僵直,眼睛眨也不眨,充血的双瞳和涨红的面色,都诉说着他心头正翻滚着怎样的慾火。

此时,一位手摇摺扇的年轻公子在四五个奴仆的簇拥下径直来到女人的桌前,其中一个家奴凶狠地一推还呆立在一旁大享眼福的夥计,骂道:「快滚!别在这碍事!」夥计不舍,但见来人气势汹汹,显然是开罪不得的,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其实不止是这个公子,在场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开始向这边凑合,但一见这公子已捷足先登,认识他的人已经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有些不认识这个公子还不服不忿想要过去,却被一旁人拉住轻声提醒道「你不要命了,这是赵总督的公子。」於是也都泄了气。

年轻公子摇晃着脑袋毫不见外地坐在女人的对面,谄笑道:「姑娘……」话未说完,他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女人坐下後从长袍下摆里袒露出的一条美腿上。

由於女人长袍的细带系在腰间,因此下面的衣摆几乎开到了股侧,女人的一条美腿差不多完全露出。那修长莹白的美腿彷佛象牙雕成,带着绝美的曲线,丰腴的大腿下是晶莹完美无一点瑕疵的小腿,再下面赤着的一只雪白天足微微翘起。年轻公子的目光在这条美腿上逡巡不止,恨不能从大腿根处的开缝处直钻进去。

好半晌,公子才努力吞咽下自己的口水,抬头望着女人的娇容,抱拳道:「小生赵贤俊,敢问姑娘的芳名啊?」

女人闻言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公子,见来人歪戴着文生巾,年纪不大但脸色青黄尖嘴猴腮,显然是一个被酒色淘虚了身子的纨裤子弟。女人冷冷的回答道「我叫风娘。」

赵贤俊把手中摺扇一合,拍手笑道:「妙啊!人美名字更美。风娘,风娘……」他是丝毫不觉有异,但在大厅中的一些武林豪客们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惊,赶忙更加仔细地端详这个女人,与心中想到那个人进行对照。

赵贤俊自然不知道其他,依然在和风娘搭讪「不知姑娘芳龄几许啊?」

风娘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光看着他,答道:「若我已经成亲的话,儿子也该有你这般大了。」

这话听来有些煞风景,但配以她绝世的容颜和无人可及的气度,反而对男人来说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赵贤俊闻言小腹中一股燥热翻腾,下体反应蓬勃欲炸,他不想在众人面前太过失态,强自压制地讪讪道:「姑娘玩笑了。」

他乾咳一声继续道:「今日一见,小生非常仰慕姑娘的才情,不知道可否与姑娘相约今晚一起共赏月色,谈一谈诗词呢?」

风娘冷冷道:「我不懂什麽诗词。」

赵贤俊尴尬一笑「姑娘真是爽直,爽直……」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锭黄金,看来足有五十两,将金锭放在桌上,赵贤俊笑道:「不知姑娘今晚是否有暇与小生一晤啊?」

风娘见到金锭,眼睛突然睁大,放出荡人魂魄的异彩,将金锭取到手中轻轻把玩着。赵贤俊心下大喜,认为风娘见到金子已经动了心,他却没能发现,风娘眼中那种嘲弄之色更浓了。

风娘轻声道:「我住西跨院,今晚三更可到我房中。」说罢,拿着酒坛起身离去,再不看赵贤俊一眼。

赵贤俊乐的简直真魂出窍了,可是当他的目光无意落在桌上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方才他给风娘的金锭已经被随手捏成了一块金饼,并被整齐地拍入木中。

谈笑间不动声色便能做到这点,赵贤俊再傻也知道风娘绝不是个普通的女人,这分明是极为高深的武功。当他再抬起头来,风娘已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厅,只有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还紧盯在那轻袍紧裹下浑圆翘臀的摇曳姿态。赵贤俊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喜该忧。

风娘离开了,大厅里仍旧保持了片刻的安静,好像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後才是一阵大乱。有人飞快的奔到方才风娘坐过的桌旁,抱住风娘刚刚坐过的椅子,陶醉地闻个不停。

而就在此时,大厅中一个包厢当中,也有一人望着风娘离去的方向正魂不守舍。在这个大厅当中的,都是远近各处占山的头目,正在为方圆千里最大的一处山寨恶虎沟的大当家李大虎庆四十生辰,而眼下心神恍惚的正是今天的寿星李大虎。

之前风娘现身,李大虎和其他山贼一样都目不转睛地大饱眼福,但当他仔细看清风娘的容貌时,顿时就是一惊,一段二十年前的往事立刻浮现眼前。不过,虽然二十年前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但李大虎还是不敢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无穷魅惑的女人和当年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侠重合在一起,直到她说出「风娘」这个名字。

「难道真的是她?」李大虎不由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二十年前,李大虎还只是恶虎沟的一个巡山小喽罗。单说有一天,当时的大寨主沙破天率领群贼下山洗劫,围住了一只车队,几辆大车,几乘小轿,这些山贼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告老的官员从此经过。

一般的山贼,碰到这种队伍多数只劫财物,对方若是不反抗也便不伤人性命,但是沙破天为人性情暴戾,最好杀人取乐,直接命令众喽罗将这一行人等全数屠杀。

喽罗们不敢抗命,挥刀向前,李大虎却是冲在最前面,他几步来到一个赶车的夥计身前,面对已经瘫软在地的车把式,举刀便要砍下。谁知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喝声想起「住手!」那声音分明发自一个女子,并不如何洪亮,但不知为何,在场几十个喽罗闻声,俱都眼前一黑,心头乱跳,不由自主止住了砍杀的动作。

李大虎身子强壮,虽然被这声音震得心血翻腾,可还是勉强站立,扭头向声音来处观看。只见道旁的树林中,正款步走出一位白衣女子。那姑娘身材高挑,一身如雪的衣裙纤尘不染,在微风之下,衣袂轻扬,彷佛九天仙子降世一般来到众人眼前。

等到看到来的女子的面容,在场的众贼人都一时说不出话了,他们又何曾见到过如此绝美的仙子。这女子看年纪在二十上下,那清丽秀美的容颜绝非世间任何笔墨可以描绘,特别是她此时眉目之间微带怒意,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却射出两道微寒的眼光。

这绝世美女独身一人挡在数十个凶神恶煞般的山贼前,却没有一丝惧意,相反,那些手持凶器的贼人们,无论哪个接触到她微冷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生出跪拜於地的冲动,谁也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惊艳。

沙破天到底是贼首,他定了定神道:「这是打哪冒出来的仙女儿,为何拦住本大王?莫非想上山被本大王做个压寨的夫人?哈哈」随着一阵狂笑,他还有意晃了晃手中的厚背大环刀。

女子闻言并无怒色,就像看着小丑一样看着沙破天道「带着你的手下离开,我便不与你计较。」

沙破天又是一阵狂笑「你这娘们好生大胆,莫不是以为爷爷我不杀女人吗?」他一摆手示意身旁的喽罗,「把她给我逮过来,带回山上让爷爷好好快活快活。」两个喽罗领命持刀便向女子而去。原本李大虎也在前面,但他见此女美若天仙,心里先是生了几分淫念,继而又没来由地感到她身前真正寒意,竟故意放慢脚步,没有冲在最前面。

眼见两个喽罗已经来到女子身前,这两个贼子也是不知死活,竟伸手先向女子高耸的胸前捉去。女子眉头微微一颦,眼中寒光略现,在场众人也没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动过,只是觉得似有一道亮光闪过,紧接着红光迸现,三颗人头已冲天而起,沙破天与那两个喽罗已然身首异处。

变生突然,群贼一下子都傻了眼,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头领就这麽被人宰了。

「仙……仙女……」有人惊叫道,转身便要逃开。

「都不要动,在原地站好。」女子开口道。这些山贼还真是听话,一个个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处,一动不敢动,样子一个个说不出的滑稽。

这时,从被围困的一顶轿中,一个须发皆白,满面正色的老者已经走了出来。老者虽受了惊吓,但神色并不显得如何慌乱,他来到女子身前,深施一礼道「风女侠,你又救了老朽全家一次,老朽实在无以为报。」

女子淡淡地还了一礼「孙大人不必多礼,风娘来得晚了,让您受惊了。」

一旁呆立在原地的李大虎这才知道,来的这女子名叫「风娘」。

不提那自称风娘的女子与老者一番对话後,老者颤巍巍回去让家人重整车队,只说她来到一个个抖衣而站的喽罗们面前。「你等不必惊慌,我虽杀了你们的头领,却也不会多伤人命。」

听了风娘的话,众喽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只是你」风娘话锋一转,一双美目已经盯在了李大虎的身上「方才若不是我喝止,车夫已死在你的刀下。作为惩戒,你自己动手割去一耳,之後你们就回山去吧。」

李大虎闻言,先是想跑,但他也知道,这个叫风娘的女侠武功出神入化,杀自己如捻蚂蚁,断然无法逃脱。为了保命,他咬牙抽出了一把匕首,迟疑片刻,把心一横,真的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风娘见他割耳,面色毫无变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众贼如蒙大赦,急促促逃离此地,李大虎把割下的耳朵放入怀中,摀住淌血的伤口,也随着众人落荒而去。

自此之後,风娘的玉容便深深烙印在了李大虎的脑中。说来也奇怪,他对风娘既有惧意,还有几分觊觎,却是没什麽恨意。他也曾四处打听,终於让他知道,当日自己遇到的风娘,仍是武林中最顶尖的人物,人称「广寒谪仙」,既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又被公认为天下女子高手中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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